恐怖闹鬼梦

[不指定 2007/09/08 12:18 | by 蔚蓝 ]
昨晚我做了一个梦,作为一个梦来说,它实在与众不同,可以说是个完整的鬼片。

我到了一个城市,来到一座酒店准备住下。城市人很少,酒店是一座淡绿色的普通建筑,面前是一条宽阔的马路,偶尔有几辆车开过。酒店背后有条江。
服务员给我开了间房,10楼9号。我领了钥匙上去,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一间间地摸过去,寻找属于我的那个房间。但8号房过去就是10号,走遍走廊都没有9号房。我有点急,加快辩认门上的房号,但它们混乱了起来,号码不断地变幻,就是没有9号。我只好放弃,乘电梯准备下楼。
电梯门合上之后,我发现显示楼层的号码也是混乱的,而且根本就没有10楼。它们不断地乱闪起来,我不知所措,忽然看到号码键上方有一个小笼子似的突起物,就按了下去。眨眼间,电梯猛地向前奔出,将我弹到一条走廊上。那里很光亮,非常宽阔,两边都是巨大的货仓,大多数货仓从底到顶整整齐齐地码着绿色的啤酒瓶,也有些货仓里只是散放着一小堆同样的瓶子,房间显得更加空旷。阳光从外面照进来,所有的瓶子都是空的,有些脏旧。
我看到有些工人在过道上忙碌,他们在蒸汽氤氲的地方干活,把床单什么的晾起来。没有人注意到我。我在周围转了转,心想这里可能是酒店的后堂,但我怎么回去呢?想来想去,我忽然想到,我可以给前台打个电话呀!于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总台。接线生给我转到管事的人那里,我大致说明了情况,他们说马上派人来接我。
过了几分钟,来了三个女人,为首的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套裙,化着妆,很职业的样子。她笑着向我道歉,我报怨说:你们这里怎么那么奇怪?我找了很久,10楼根本就没有9号房,甚至连10楼都没有。她沉思了一下,说:“看来是又出问题了。不瞒你说,我们这里闹鬼,他们有时会把一个房间搬走,有时还会搬走一层楼,过一阵子又还回来,不巧让你碰上了。不过你不要担心,我马上给你换个房间。”
女人带着我回到10楼,房间还是那样,8号旁边就是10号。她推开这两间房对面的一扇门,让我暂时呆在这里,说完就走了。
屋里像个女工宿舍一样乱,塞着七八张床,好多女人在里面吵吵闹闹。我简直没有立足之地,心里很烦,又有点害怕。等了很久,酒店那个女人都没来,我就大声说,我要换房!这时,一个女人回过头来对我说,你不能换房,最好就呆在这里。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一出门就会落到那些鬼的手里,他们是专门针对你的。不过不要怕,我会保护你的,只要你跟着我就没事。
我仔细一看,原来她是曾利,又好像是我姐——我心里踏实了些,默默地跟在她的旁边。但她似乎在忙着什么,有两个女子在帮手。我就稍稍走开了一些,决定时刻处于她的视线泛围内。
一阵冷风吹过来,我打了个寒战。这阵风有些不寻常,像是北方冬天的寒风。我往窗前走去,风越来越厉害了。我发现,原来左侧的围墙全是玻璃,距离地面有十多公分宽的一道缝隙,风就是从那里吹进来的。我又冷又怕,回头寻找曾利或我姐,发现她已不见了。我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,恐惧像一只手般抓紧了我的心,我匆忙跑到门口,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,但8号和10号房之间的地方正在慢慢裂开,挤出另一间房,深褐色的木门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号码:9。
仿佛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推动,我迷迷糊糊地向着9号房走去,那里有种吸引力,令我很渴望进去。就在我的手将要触到房门时,曾利突然出现了,一把将我拉回到对面的房间。她说:不可以!好险啊!从现在起,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我旁边。记住,绝对不要走开。那些鬼魂想要你,离开我你就会落到他们手里。
我害怕得发抖,提醒自己照着她的话做。但跟着她并不是很容易的事,随着她移动令我感觉很吃力,而她又在忙碌着什么,另外两个女子紧紧地跟着她,作她的副手。有好几次,我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,我只好拼命对自己说:跟着啊!千万不可以跟丢了!
后来,她似乎终于忙完了。转过身对我说:来,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。
就像看电影似的,我先是听到一个话外音说,二战之后,一个杀人无数的纳粹老军官生了病,在9号房治疗,他病得很重,治了很久都没有起色。然后,我就看到有个老头躺在床上,身上插了好多管子。话外音又响起:这位军官有个上司,上司的太太来照料他,立志一定要治好他,但老头还是死了。这位太太非常悲痛,于是照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,自杀身亡。从此,这里就不断地闹鬼,他们常常搬走9号房间,有时还会把整个楼层都搬走。
随着声音,出现了一个画面:一位身穿大红洋装的金发女人从我眼前走过,跟着是一双血红色高跟鞋的特写镜头。她举起手枪,对准自己的脑袋开了枪。

我在巨大的恐惧中猛地惊醒,四周一片黑暗。时间是半夜两点多。

吃到崩溃

[不指定 2007/09/05 00:04 | by 蔚蓝 ]
蔚蓝@泡芙 说:
那天你不来吃我们的饭,我们吃得险些达到高潮。吃得我直想像<食神>里那个女人那样高喊:太好吃啦!

胡麻说:


蔚蓝@泡芙 说:
后来强哥回家了,我们又去吃蓝鸟的蛋糕和泡芙,好吃得让人想打滚

胡麻说:
所以我有时候吃得特没有安全感

蔚蓝@泡芙 说:
为啥

胡麻说:
怕自己吃的精神崩溃,比如说打滚啊


蔚蓝@泡芙 说:
毛乱崩溃了,丫在撑到要死的时候,还忍不住又要了一坨泡芙,含着眼泪咽了下去

胡麻说:
所以我建议以后我们直接去精神病院去吃,就可以放开来了,得到吃的自由

蔚蓝@泡芙 说:
哎呀我笑到要崩溃

胡麻说:
你还笑啊,我看到你吃的要打滚,我都好感动,感动得想哭

两个日本男人

[不指定 2007/08/31 16:10 | by 蔚蓝 ]
偶尔,我跟摩丝会相约下班后一起喝咖啡。完成这个约会并不容易,我需要耗一个半小时,穿过整个城市才能赶到约会地点。但有一种感觉令我挺爽的,你可以对那黄脸汉说:喂!今晚你先自己吃饭,我要跟朋友在外面喝一杯!据说日本男人常这么干,黄昏夹着公文包,扯下领带,与同伴钻进小酒馆,来碗拉面,来壶清酒,嗑一下小瓷盅,报怨一下老婆的侈奢和老板的小气。

昨天我做饮食版,想做篇关于茶泡饭的稿子,便想起万象城那家火间土里的茶泡饭,清香不可言喻,不由得馋涎下滴。正好,摩丝也想吃日餐。两人一合计,决定共修五道庙。

我们先去逛了逛BLUR,摩看上一件大花裙,我说像印度欧巴桑,迅捷戳中要害,她放下裙子,跟我去了元绿寿司店。两人叫了一小壶清酒、一份冷茶荞面、几碟寿司,你一盅呀我一盅,喝得入港。边喝边聊些琐事,慨叹生计难为。

冷茶荞面并不好吃,但寿司的味道却改进了不少,想到这一点,我俩都发现已经好多年不曾来吃过了。我甚至想起第一次吃元绿的情景,那是在一次剛剛開始的戀愛中,兩人卻都已預知到沒有結果的未來。我清晰記起那一畫面,但没说出来,只觉得自己那时的样子傻透了。

饭后,我俩就势在商场里海逛了一番,试穿了好多衣服,试戴了几条项链。为了一百块三件的吊带背心和两件打折裙子叽叽哝哝了好半天。商场打烊时,我们还有些意犹未尽,前往附近的老翻街上寻宝,可惜时候已晚,店铺全关了。马路两侧灯光暗沉下来,我险些摔一大跤。

近十一点,我和摩丝在十字路口分手。我需要独自步行一公里左右回家。在店铺砰砰的关门声中,我觉得这个晚上真挺不错,男人的颓丧、女人的豪情、日子的寡淡、过去的悠远生涩不可及,我全体味到了。

“大师”的迷狂

[不指定 2007/08/28 18:05 | by 蔚蓝 ]
我曾经买过郎朗的一张CD,听完后,我的感受是,演奏线条感很强,很流畅,炫技,有光彩有才华。如果始终不看他的真人秀,我就能一直保有这个印象。
  
  前几天买了一张郎同学的DVD,看了不到五分钟,我就开始挠墙。第一首曲子是舒曼的阿贝格变奏曲,旋律很多人都耳熟能详,郎同学刚抬手弹了两三个音符,便情不自禁地陶醉了。只见他,身体犹如秋风下的麦浪般一阵阵起伏,一边闭着眼睛将脑袋尽力后仰,一边轻轻摇着头,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。
  
  突然,一阵急促的琴声响起,郎同学的脑袋猛地一个大回旋,眼睛也瞪圆了,好象在键盘上发现了一只会跑的元宝。他两手飞舞,左眉挑一下,右眉动一下,摇头晃脑作调皮状。当旋律舒缓下来,他又合上了双眼,深吸一口气,脑袋缓缓甩出一条弧线伸向观众席,停顿几秒後,又甩回原位向后仰去,身体也大幅度晃动起来。让你想起近期的股市--身体是大盘强烈波动,带动头部个股长时间震颤,总体走势还是强劲上涨--这时的郎朗,二目緊閉嘴唇微张,仿佛强忍住一声呻吟﹔一抹恍笑颤巍巍挂在臉上,至少翻了两回白眼。
  
  在这紧要关头,我急忙按下了关闭键,生怕他马上就会爆发出两声大叫:“啊!啊!不行了!” 那样我难免就会骂:至于吗你丫!假如有人能证明这种表现是发自内心的,我就不得不关注丫身下的琴凳,难道那里装有一只按摩器?
  
  据说郎朗已被称为“继霍洛维茨和鲁宾斯坦之后的又一位大师”,大师究竟应该是个啥样我也不知道,但我看过一些著名钢琴家的表演,没有一个与郎同学相似的。就拿与郎同学齐名的霍洛维茨来说,弹了一辈子琴,八十多岁时与朱里尼合作,录制莫扎特的23号钢琴协奏曲,表现仍然令人震惊。老头坐在那里弹琴,镜头基本只对住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,那双手灵活有力得出奇。偶尔的特写会让你看到他的脸,除了专注,他很少有多余的神态,身体展现出的也只有一种优雅的气韵。一曲终了,老头扭过脸来,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。
  
  这大师和大师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
  
  我对钢琴技艺懂得不多,但在观看霍洛维茨的演奏录像时,我耳朵里、心里全是音乐﹔看郎朗演奏时,我一个乐句也没听进去。这就好比看电影,好演员带给你角色本身,坏演员拚命让你注意他自己。不管郎朗的演奏技艺是不是能与霍洛维茨和鲁宾斯坦相提并论,在音乐面前,他太缺少谦卑。至少我認為,音乐对他来说,犹如贵妇身上的珠宝,再华丽也变不成内涵。
  
  郎爸前阵子放言,只有皇室公主才配得起丫儿子,但愿他老人家梦想成真。郎朗若能入赘皇家,学些风度礼仪,增加些气质修养也好,否则就目前这素质,实在是白瞎了大好才华。

向优雅迈进

[不指定 2007/08/18 14:41 | by 蔚蓝 ]
昨天跟摩丝毛乱聊天,说到不少女人对自己要求很不严格,结婚几年,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黄脸婆。一篷乱发朝天,两洼眼屎对人,不论下厨出街,一身宽松服永不离身。三条球鞋友对此都很恐惧,怕自己也终将如此,决定挑战乏味的生活,从现在做起,让自己成为一个低调精致典雅的女人。
不过老实说,任凭自己丑陋松懈的女人大约从来也没有精致漂亮过,我也不曾见过哪个粗俗主妇曾经热衷于衣着品味、谈吐风度。她们顶多曾经相貌平平,年轻时看着还算“干净”。但这也足以证明,如果对自己没有要求,一个本来“还行”的人能糟糕到何等地步。
在三人当中,我是格外值得警惕的一个。那二位对自己的美貌还相当紧张,且非常怕老。而我对修饰自己早已全无热情。上班不就是对住一部计算机,回家不就是住进两间屋子,打扮漂亮给谁看?与满地鸡毛抗衡,赢了又如何?既然厌倦绝不可能避免,不如就穿球鞋吧!不如图个舒服吧!
但摩丝认为,我们穿了这么多年球鞋和休闲装,是没有给自己机会去建设一种更为优雅的形象。假如当初我们踩着高跟鞋一路走来,现在早就习惯了,根本不会觉得不舒服。
这个说法一时也博得了我的认可,打算跟丫一起改变形象,永远告别球鞋休闲装,讓自己全身上下滋滋冒出女人味。前景是,老了以后也能像海伦米伦一样优雅美丽气度不凡。毕竟我也不想看到晚年时的自己仍然是一个男人婆──老男人婆──比现在更缺乏性别特征。
可回头一想,也许穿哪种类型的衣服真的不那么重要吧?比如俺姐,一年到头就是T恤牛仔裤,可是丝毫无损丫的优雅。说到底,服饰起到的作用无非是锦上的花,马上的鞍──我见过多少穿名牌的俗气女人,那真是,衣服是衣服,人是人。
写到这儿我才想起来,类似思想我五年前就在一篇文章中表达过了。现在的重点还是应该回到优雅仪表上来。无论如何吧,如果你对自己有要求,你就会成为自己想做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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